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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追兵找上来,瞑目教基地的生活过得异常平稳。弥殃的反侦察技术在星际无可比拟,根本没人能追上来。

不过出于谨慎起见,瞑目教基地和重建中的千里门还是会时不时搬迁一个位置。

身后的家伙缠人的紧,丝丝冷气透过衣裙侵染进来。好在冬季已经过去,这样靠着也不太冷。苏执象往后倒了倒,把身体的重量全部靠在弥殃身上。

毕竟,已经有半个月没见了。

忙碌过后,能有一个怀抱依靠也挺不赖的。

不是她恋爱脑,而是这两个月,她实在是太忙了。

——从第一军校本部回来之后,苏执象就忙的脚不沾地,开始紧锣密鼓的收费星际各处的小型天灾。

方才半个月,她连着收付了被困在医疗中心的卡牌岐黄,和躲在旧火山深处的烛龙。相对的,也一并收回了治愈和驭火的能力。

强行剥离了培养皿中的岐黄之后,医疗中心垮台了一大半,制药能力瘫痪了十有八九,苏执象的悬赏金也如愿多了个零,得扳着手指头数才能数清多少位数。

找回岐黄之后,弥殃只来得及匆匆见到苏执象一面,后者就马不停蹄的去了南部星区的死火山,就连来见他,都纯粹是为了传送。

被当成跳板的工具人弥殃陷入沉思。

如果在第一军校时,他说自己没个名分只是调侃,那么现在,被明目张胆的利用之后,他开始动摇了。

二人身为哪种关系,苏执象好像并不在意他。

甚至非必要不给眼神。

这不是一个好现象。

天灾化身撑起脸,燃烧的眼眸里倾泄出浓浓的不悦。

名分。

这词语对弥殃来说不算陌生。他识人不准的母亲就曾经为这二字纠结的要死要活,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要那个渣男负责。

当时,年幼的弥殃曾经发过誓,赌咒自己长大之后绝对不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