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另一个自己拉出画幅,为她将脸侧的发丝别到耳后。“我需要你帮帮我。”她对全身缟素的画中人说道。
没来得及上色的苏执象点点头,抓起两卷纸就朝金逸走去。
时间有限,苏执象只来得及为她画上简单的布鞋。但就是那布鞋一步步轻轻落下,赛场上就会多出一只白色的卡牌复制体。
这是画中的苏执象,和她的卡牌们。
没有人的劣势,纸本身很轻也不受重力影响,在看破金逸的弱点之前,画中人的军团是对付他的最好方法。
“你画画速度真快。”金逸挑眉,娃娃脸跟着牵动,露出赞叹的表情。另一个苏执象脚尖点地,在芊黍和霜侵的掩护下,甩着锁链投入战斗。
——结果也差不多,一时很难分出胜负。似乎唯一能分出胜负的途径是……消耗战。
苏执象开始将视线放到弥殃身上,转而勾勒出一副燃烧的瞳孔。弥殃迅速意识到她是想画一个自己的复制体出来。
微妙的不悦涌上心头。
他不想要另一个自己出现,因为搞不好……会分走她本就不多的注意力。
手腕被按了一下,小臂被提起来。
苏执象疑惑地抬头,用眼神征询弥殃的意思。
“我用不着复制体,本来就不算人。”弥殃起身,身体化为灰烬散去。
苏执象挠挠头,看了看吃瓜看戏的溯洄,又将视线放回总统身上。
和弥殃一样,她对金逸的异能收集也感到非常违和。
吞噬类异能者无一例外,都不招人待见。金逸这么多优秀且稀有的异能,都是从什么地方掠夺来的?
退一万步说,他真的是凭本事得到的这些能力,那他的履历必然不可能干净,至少,不能够做到总统的位置上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