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意识到这点,奏聆音悄然离开,但机甲队默默整合队形的动静还是引起了总统的注意。
娃娃脸轻笑两声,挥挥手:“撤吧撤吧,本来我也不会对他们出手。作为总统,总得在乎公众形象的。而且这么多特招生当中,保不好有哪家的富贵二货,我可不想惹事……”
有了总统的首肯,赛场之中一时一片寂静,两方都在训练有素的撤退着,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千里门人少,小奏送走学生和信徒之后,另外等待了一会,本部那边才算彻底清场。
“嗯,差不多了。”娃娃脸总统朝后看了看,伸了个懒腰。
一米九多点的身高舒展开来,长臂向后够去,衬衫之下澎湃的肌肉依稀可见。
溯洄吹了声口罩。
赛场空了出来,苏执象满身戒备,总统那边只有他一人,却行迹轻快。
保护罩和死亡传送显然早已失效——因为裁判员和观众席都跑的没影了,只剩下一些胆大的记者和直播人员在足够远的距离之外举着设备偷拍。
“要逃吗?”弥殃的声音传过来。
苏执象扫开脚底砂砾,目光低垂:“打得过。”
联邦的总统向来不以武力见长。娃娃脸的前一任总统在庆典广场死于她的异能失控,没有反应过来就化成了灰。
用这事作为参考有些冷血且不道德,但确实是真实可信的判断之一。
“不过他有自信站出来,应该是有两把刷子。既然如此,我不妨作出被动的样子,然后找机会抓他走,抓活的。”
乔木以及很多事情还没有揭开谜底,苏执象自然没有理由放弃送上门的知情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