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月多想理直气壮的和局长战斗啊,她想把数据和资料甩在那家伙脸上,让他闭嘴,燕雀不可妄议鸿鹄。
可实际上,她做不到。
因为实验室确实没有任何一例污染病例被成功治愈的案例。
在实验室时,学历再高的学生都没法直接接触到被污染者,负责治愈、研发的都是有资历的研究员。
因此梁月也下意识忽略了其中的问题。
实验室确实在隔三差五的推出“预防”“缓解”污染疾病的药品,但是治愈案例确实一个都没有。
截至目前,污染疾病的死亡率是百分之一百。
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心境就再也回不到当年。
梁月很想大声说出“校长肯定尽力了”这样的话,但现在的她说不出来。
一腔热血可能在甩辞呈的时候就蒸干了,现在的她,是一个普通而疲惫的无业有名。
测量雕像底座尺寸的雕刻工人又来了。梁月为她们让了个位置,然后拉住其中一人:“替换下来的雕像会怎么办?”
“销毁吧?涂了漆的也不能熔回去再利用了。”
这样啊。
梁月呼出一口气:“我买了。要多少钱?”
好歹也是前-联邦的s级员工,这些年下来,她也积攒了不菲的工资。
工匠探寻地看着她,报出一个偏高的价格:“……五万星币。”
“成交。”梁月立刻答应,并在手环上叫来搬运公司运到自己家中。
——至于普通的小公寓里塞不塞得下,那也是送到之后再考虑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