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几步,宽阔的砖瓦地道逐渐收拢,两边墙壁也开始出现壁挂的照明灯。
空气也温暖起来。
光源和怡人的温度,像是……有人居住的样子。
苏执象:“你建了个家?”
说完,她就感到不对。
没有人回家反而包得更加严实的。由此看来并不是。
弥殃:“类似吧。”
地道尽头是一扇光洁的陨铁门,浑然天成,仿佛它天生就长在此处似的,与砖瓦的地面和墙壁严丝合缝,看不见半点挪移过的痕迹。
苏执象停下,等待弥殃出手。然而后者手中也没有开门的机关,而是直接带她传送到了门内。
苏执象:那早点为啥不一步到位?
听见她语气恢复了点鲜活气,弥殃有所触动,顺着扯皮起来:“因为铺垫很重要啊——走路的过程中是不是期待起来了?有期待,结果才有意义嘛。”
他说的不无道理,还带着轻快的自得。苏执象被他带起了兴趣:“那你可千万要给我看点有意思的。”
可别雷声大雨点小。
弥殃了然:“那自然不会。”
二人出现在陨铁大门的内部。苏执象只感觉眼前一晃,那古墓般的密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基地,粗略看去被划分成了几个部分,有水、有土壤、有传送带。
以及交界处最中间的,是从自己身边逃离,号称要出去透气的芊黍,正伸展着花枝手臂为土壤播种。
苏执象心里升腾中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不过眼下样貌还变换着,她不着急主动打破伪装。
芊黍也没有认出她来,而是朝弥殃点头示意,继续着急的播种工作。
好哇,这是背着她发展了雇佣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