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之下,最合适的反倒只剩下弥殃——明明他才是和苏执象关系最差的。
当然,也是她的道侣。
这么想,他又是与她最亲密的。
弥殃伸出手,灰烬变为木梳,将女孩的头轻轻拢进怀中,为她梳顺打结的长发。
他好像天生很会做照顾人的事情,也不会对此感到厌烦。
星火又出现了,围绕二人像萤火虫一般布满整个洞窟。
散乱的资料卷宗飞起来一一归位,根据内容拢成不同的三大堆。
弥殃指腹留在那三千青丝之中,一点点来回按摩着。女孩头很小,圈在掌中的感觉温馨且怪异。
“烧心的事可以慢慢想,日夜兼程容易长白头发。”他轻轻说,也许是在开解。
这话下去,苏执象本来眯起的眼睛骤然睁开。
“不理解人类的情感就少说话。”
脱口而出之后,她自己一愣,后知后觉地捂住嘴巴。
“……罢了,你还是不要管我了。”她懊悔地将额前碎发往后脑一捋,转过身去继续翻看文件。
这种程度的话对弥殃来说不算什么。他静静陪着苏执象,专注地看着她脸上每一丝表情。
“一个一个问、一点一点找没有意思。不妨直接一点。”他慢慢开口,循循善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