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冷吗?”弥殃迎上她的目光,弯弯眼睛。
他的喜悦溢于言表,短短几分钟,灿烂的比先前所有时间加起来都长。
苏执象隐约能感觉到其中缘由,但她不敢细想,只怕结果会让自己溃不成军。
她伸出手,点了点弥殃脸颊上的口子,脱口而出的话有些不自然的磕巴:“你、你先管管你自己吧。”
血滴答了一路了。就算没有大碍,看着也怪吓人的。
弥殃便闭起眼睛将脸送过来。
少年的睫毛长的不讲道理,纤长细密,像勾人的荆棘,你很难违心的说他不美,也同样很难说这是有益的东西。
苏执象拿出纸为他擦血,点点殷红渗进白纸里。
“我来找你,是要用你的异能。”她说。
她不喜欢骗人,宁愿直接戳穿来意,也不愿意利用这份也许对自己有利的误解。
“我知道啊。”弥殃毫不意外,“这不是说明我对你有用吗。只要你回来找我,不管什么理由,我都会开心。”
他得寸进尺,缠的更紧:“我亲妈都没有回头找过我。”
苏执象一愣,随后续上动作,帮他将头发捋顺。
她慢慢剥去他散落长发上的冰棱,又一点点拧干发梢冰冷的水分。
“嗯。我来找你了。”
考虑到周围还有别人在,苏执象短暂顺从了弥殃一下,以退为进。
“你是不是拿了她们俩的能力,现在还给他们吧?”
双胞胎大老远跑过来,自己让她们看见这番场面,还耽搁时间,怪不好意思的。
弥殃已经把头发重新绑了起来,挥手划出一大片烈焰融化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