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能活动,苏执象毫不怀疑他会配合自己的表情做出一个摊手的姿势。
“他们俩说的比我难听多了吧,苏讲师不讲讲公平吗?”
兴许说垃圾话就是这位总裁的风格。苏执象本人早就忘记校董会上那些看不太清脸的人都说了啥了。
而且这种七搭八搭的发散性思维让她感觉烦躁。
“为什么要收购被污染的作物?”她问。
福洛梅充耳不闻,除了露出一种高深莫测的微笑之外,始终保持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溯洄主动走上前,从他腿上划开一个口子,顺着伤口用力撕下一块皮肤。
因为异能的存在,星际并不流行身体改造。这一撕,福洛梅的腿瞬间血肉模糊,养尊处优的食品大亨发出哭嚎。
片刻后,疼痛平息,他意识到自己失态,充满怨恨地看向苏执象。
“你很喜欢刨根究底,我看出来了。”他喘息着,眼中滔天的阴狠纤毫毕现。
“那我直接告诉你结果。”他脖子前倾,吐出一句话:“我失踪,福坤食品的工厂遇袭,乔木会死。如果他的死不足以谢罪,那么千里门的那个奏什么第二个死,如果这两人都不够,那么很遗憾,只能继续深挖你的亲缘关系了。”
“应该会有的吧?”因为疼痛满脸冷汗的他露出丑陋的微笑,“你总不会是石头里蹦出来的。”
苏执象不为所动。
这句话实在是漏洞百出。
福洛梅明面上和乔木并没有仇恨,福坤食品出事,罪责为何会跟乔木和小奏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