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执象:“……是。”
“照片上,你后面也是他?”
苏执象:“……”
她不想回答了。
“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师要还在灵魂拷问。
苏执象:“……”
救命。
救命啊。
偏偏师要还真有那么三五分立场来问这个。
——谁让自家师傅满嘴跑火车,建设栖谷的时候,让她和师要两个定过娃娃亲。
她画画,师家造纸。按华昼族传统确实有联姻一说。
毕竟师家的画纸珍贵异常,肥水不流外人田,想用,只能成为一家人。
这是吃几代人的手艺,好好流传下来,子子孙孙无穷匮也,结个婚的要求确实不过分。
只是当时没有字据,也是大人之间口头一说,后来她跟师傅远走高飞,再往后任平生直接失踪,这事儿就不了了之了。
说到这个,苏执象只能变成锯嘴葫芦。
师要接过那几张卡丢在鸟笼边,端起茶几上的青花瓷盆,将盆中几尾金鱼倒进荷花缸中,一面单手抱着瓷盆,一面朝南面师家祖传的博古架走去。
那博古架上都是师家祖传的好东西,高矮胖瘦各不相同,凝结着华昼族工匠的代代心血。
苏执象看不懂他,亦步亦趋跟了过去。
师要不催她,不追问也不调侃,在红木架前踱步两圈,悠悠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