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影缩小成巴掌大小,被他拖到面前细细的看。
苏执象平静等待他的发落。就在她以为已经要吃闭门羹的时候,发小的声音响起。
和弥殃恣意妄为的声线不同,师要的声音更沉些,没那么洒脱,多了些持重,这也是他作为家主的需要。
领导者的每一句话都是有分量的,眼下亦如是。
“……才十万?联邦真是没有眼光。”
他悠悠转过眼睛,端庄的神态中透出些许轻蔑——显然是完全不在意这一茬。
放下茶盏,师要摘下手环扔到软垫里,继续起身逗鹦鹉。
一个头发斑白但精神矍铄的管家出现,引着苏执象去到楼上客房。
“有啥需要随时提。”
说这话时,师要背对着苏执象。
金丝笼子打来,他将手送进去,小鹦鹉站在手指上跟随动作带了出来,摇摆尾羽,歪着头打量苏执象,两团腮红分外可爱。
“栖谷永远是你的家。”
师要看着鹦鹉说。
“你的家~”
鹦鹉模糊的模仿他的声音。
数年不见,师要大少爷风采依旧,就是吃穿用度、生活习惯无限朝遛鸟大爷逼近。
苏执象看着红木床上三层大花棉被,床头插着百合花,富贵中带着质朴的华昼族家常气息,感觉怪亲切的。
先前回千里门的时候她尚且不能完全放松,现在明明吃着通缉挂着悬赏,心情倒放下了,像吸饱水一般慢慢展开。
她摔进被子里,抱着软乎乎的棉絮打了个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