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她过得很不好。
得亏是她来找的是他,人心隔肚皮,多的是没耐心没善心,爱瞧不起人的东西,要是换了别人,指不定要怎么不待见她呢。
然而师家少主复杂的心情,傻妞一概不知。
苏执象两巴掌一拍:“那可太好啦!你也知道的,我没纸简直是寸步难行。”
她鼓着腮帮子,对着茶盏吹了又吹,等到能入口之后一股脑灌进肚里,像是渴了很久。
师要默不作声,瞧着她的小动作,不动声色地为她加满水。
“大约住几天?应该不赶时间吧。”他自然地问道。
毕竟是和苏执象一同长大、同起同睡过的,不论间隔多久,只要见了面,做什么都很自然。
茶不苦不浓,刚好提神解渴。
就是这话问住了苏执象的死穴:“大概……最多住一周?”
“一周够吗?”
师要修长的手指捏着杯盖在茶水面上旋转,眼睛漫不经心地垂着,藏在清透的平光镜后面。
……
苏执象被他问的一心虚,挺起腰杆:“够了。”
买纸买墨,处理一下芊黍和赝虚,怎么说都够了。
师要沉默。
他不说话端坐着泡茶的样子很有几分威仪,即使他穿着t恤脚踩拖鞋,也全然是家主的样子。
这是无声的质疑。
意思是:你再好好想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