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传音是只给她听的,倒是不那么持重了。
“我听说——你坐牢去了?”
少年谷主的声音里带着笑,说不出的幸灾乐祸。
两句话已经足够苏执象找出装神弄鬼的家伙躲藏的位置。
她抓起地上一把碎土,拿面纸包住,瞄准虚空一处凭空扔砸去。
“咚”一声不大的闷响传来,她知道是砸中了。
“事实都不让说了。”传音出现掸碎土的声音。
说完,师要也让了三分没有继续顶撞,言语之中生出几分包容。
“不过回来就好。我让助手来接你。”
片刻后,一个穿衬衣打领带的工作人员赶来,她的座驾很有意思,是一个老虎涂装的敞篷小飞船。
苏执象坐上这可爱的座驾。
这位助理模样的女士看的面熟,苏执象没事干,干脆多看了两眼。
“你是不是陈阿婆的孙女?”她想起来了。
小女孩小时候眉心长了颗痣,现在看还在,就是圆圆脸早就变成了瓜子脸。
女孩笑起来,脸上浮现出两个酒窝:“是。”
栖谷内没有航道,所以陈助理飞船开得很狂野。
“吱”一下,她停靠在谷内深处一座雕梁画栋面前,为苏执象拉开门。
这里就是师家了,和记忆中差别不大,一如既往的古典奢华。
苏执象走进去。
房梁很高,室内温度要低些,燃着冷香。
走过几个养着荷花的大水缸,她终于在会客厅见到了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