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狱时她就想过了,这辈子不想再和这玩意搭上边。
她偷偷朝乔木看去,后者明知她急切,却无所表示,用眼神示意不要反抗。
苏执象:“我没有错。”
她非常确定,证据是没有的,顶天了只能算是嫌疑人。
只不过嫌疑人也是需要戴手铐的。
迎着天灾局领队,她一会要伸手,一会又犹豫。
放在从前她肯定会乖乖就范,坚信身正不怕影子斜。
芊黍种出的古树梭梭萧瑟,农田光秃秃的。弥殃站在荷枪的执行官当中,像是事不关己,也像是拭目以待。
没有人逼她,也没有人气势汹汹。
事实上,在天灾局眼中,即使这家伙是个不会翻脸的老好人,论危险性也只多不少。
没人敢真的气势汹汹,在场者都唯恐把苏执象逼急了。梁月更是心中焦灼,实现来回在几人中周旋,思考自己够不够格站出来说点什么。
苏执象:“我有没有驱使天灾,你们天灾局的各位应该最清楚不过。”
这些小型天灾冒出来的时候,她还没出狱呢。
梁月也找到了突破口,鼓起勇气站出来:“是啊,这其中是否……”
“只是正常的质询流程而已。我回去也要接受调查的。”乔木终于有所行动,走过来轻抚苏执象的后背。
他不咸不淡地看了领队一眼:“戴手铐不太好看,我师傅不是犯人,能否通融一下?”
在联邦,乔木职位理论上能做到和天灾局的一把手平起平坐。区区一次任务的队长自然惟命是从,立即收起限制异能的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