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堪称刺耳。苏执象脸色沉了沉。
半是不中听,半是因为她意识到他说的很对。
“暂且如此吧。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她似乎生出了逃避的心思,不愿思考这背后的关系。
至少,现在不想。
梁月带着一个举着相机的人上前,他们给弥殃拍摄了照片——虽然这对于有千百张面孔的他来说没啥意义。
拍完照片后,梁月又开始发挥本职工作,在本子上写写画画,记录可能的推理整理成文稿。
初步将弥殃的档案收入监狱系统之后,天灾局的人收敛锋芒准备离开。
“好吧。那再见了,鸵鸟小姐。”
弥殃的眼睛又弯了弯,说完这句话,他最后看了苏执象一眼,没有多少留恋地在执行官的押送下转身离开。
“稍等一下。”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
是乔木。
真是姗姗来迟。
众目睽睽下,他从空间的巨大豁口中走出,不紧不慢地走到领头人面前的同时,还用眼神和梁月打了个招呼。
幻境内外,拢共过去一两个小时,乔木身上却有哪里不一样了。苏执象察觉得到,却说不太上来。
弥殃站在人堆里,身高鹤立鸡群的,神色却很摆烂,像一只慵懒的猫或是什么。
乔木走过去,看过他手上的限制器,眼神轻蔑。
细细看过后,他嗤笑一下,满意地离开,转而和天灾局的领队攀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