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灯光暗淡,有一个会制蜡的姐姐送了不少漂亮的香味蜡烛,屋内火光温暖,香味也带着热度。
将要发生的事情,就在这种暧昧的香味中一点点牵扯出来,带着欲/望的底色。
只是只有苏执象知道,底色之下,只有不干净的算计,无关情爱,无关萌动。
适应那种让人恍惚的熏香之后,苏执象注意到屋内传来抽泣声。
她走进去。
幻觉对二人的存在一无所知,照例在里间更衣盥洗。
那抽泣声起先压抑着,后来见到幻象弥殃不在,便放纵了些。
幻觉苏执象一边吸着鼻子,一边用衣袖抹眼泪。她动作小,哭也放不开,显得愈发委屈了。
烛光昏暗,她眼角因为淌眼泪的泛红并不明显。
时间过去太久了,苏执象都忘记自己在这时候还哭过。
她一直不是强大的人。展现出来的担当和理想都是来源于实力的底气,等实力解决不到的时候,她弱小普通的一面就暴露无遗。
若是没有师傅,她应该会长成一个很脆弱的哭包吧。
如此旁观着另一个自己这么伤心,苏执象都有点触动了。
不过使命大过天,总不能功亏一篑。
只哭出两串眼泪,“苏执象”就调整好状态。侧坐在床边散开头发,将首饰慢慢拆下来。
随后“弥殃”走了进来。
他脱掉了繁冗的传统服饰,只搭着一件睡袍,黑发松松的束在脑后。
见到苏执象还未换衣服,他走过去为她松掉脖子下面的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