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板上那张联邦地图没变,只是说的内容变成了联邦建立之前的故事。
也是老生常谈,教皇和他的女武神军队,财阀革命家,忍冬族、熔域、南国三族首领共同结束异能出现之后的混乱,一齐建立了联邦的故事。
能烤火的卡牌留在镜外没带出来,一圈下来,即便穿的很厚,苏执象也感到有点冷了。
“我要回去了。”她对弥殃说,说完就开始摘围巾。后者把她手摁住:“一起。”
建设村落时,也是攻略需要,苏执象故意住在了弥殃的房子旁边。
镜中的房屋看似简陋原始,其实在全村人异能集思广益的作用下,进去了啥都有,只是外面看来是砖瓦房而已。
回到屋内,苏执象点燃壁炉和炭火盆。外界时刻盯梢的卡牌们都涌过来,七嘴八舌的开始说。
这种情况每天都要出现好几次,在他们没说累的前几分钟,苏执象都听不清谁说了什么。
这次他们尤其激动,她知道是为什么的。
因为按照“剧本”,这到了她的房子被暴风雪吹垮,她裹着被子去住弥殃家,趁机同居暧昧的时候了。
……这剧情,看了一百遍也还是很想吐槽啊。
苏执象一边尴尬,一边不死心的问因循:“你多看看,好好儿看看,这能有用吗?”
画镜之外,因循一边小心观察溯洄黑成锅底的脸色,声音细若蚊吟:“应该可以,我这边看见他还算吃这一套……”
那便只能如此了。
当晚,画镜内刮起百年未见的暴风雪,沉重的积雪压断了三棵巨大的古松树,古松树又压在了苏执象的平房上,脆弱的木质房梁不堪重负,在呼号的风雪中微不可闻的坍塌下去。
有敲门声。
房间内,炭火之下的阴影涌动,在门后面形成一个人形。弥殃伸出手,将门拉开一道缝。
门外,苏执象披着所有的羽绒服,裹着被褥,在雪花中白了头。
她抬起结冰的眼睫,声音因为寒冷磕磕碰碰:“我房子——房子塌塌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