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难说自己喜不喜欢这种接触,她只知道这是在演戏。
只有演完这个剧本,控制弥殃的机关才会落成。
至于这剧本优劣与否……
身侧的重量不容忽视,沉甸甸在压在身上,感觉却很踏实。
确实。
用卡牌们打趣的说法来说,弥殃是“盘靓条顺”的。
此时,他那蓄得很长的头发正用红绳束着,正荡过来擦着自己的手背,皮肤上的痒好像能延伸到心里,发烧飘上来檀香木的味道。
皮囊是人的,心和里子却不是。
苏执象沉下心去——那里清净无声。
卡牌们严阵以待,负责揣摩人心和预知未来的那两个没有发出警报的意思。
苏执象有些感慨。
剧本不算好剧本,可随着戏愈演愈烈,那个人好像主动走进来了。
天灾二年,联邦世界树下。
负责维护管理此地的工作人员逃命去了,空荡荡的保护罩内,只剩下世界树的本体,联邦配备的巡逻飞船一艘都没留下。
月薪三千谁玩命啊。
跑走的守树员都是这么想的。
况且这世界树高百米,种十余吨,树干枝丫都是青铜材质的——想必比人抗造多了。相比之下,显然肉体凡胎更需要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