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两个真不让人省心,赝虚按理说也在她身边啊,怎么没劝着点。
不对、倒不如说没劝着才是正常的。赝虚是众所周知的老婆奴,对芊黍唯命是从,不助纣为虐就不错了。
苏执象揉揉太阳穴,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待会逮到他们一定要狠狠揍一顿,把那种污染物质从他们体内揍出来才算完。
如此想着,苏执象朝乔木和弥殃招招手:“走喽——”
但是那两人没动。
苏执象疑惑地走过去,戳在弥殃身上。
后者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此时的他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一个立体的东西,而是……一张纸片。
苏执象掰过乔木:果不其然,也变成了彩色的,真人大小的纸片人。
不仅是他们二人。
田埂、杂草、枯枝,都变成了纸片,世界变成了一个精心搭建的平面舞台,而自己是陷入其中的唯一的立体人物。
纸片人的眼睛不会转,空洞洞的维持原来的样子,对着天上。
“呼”一声清风划过,紫毫笔出现在苏执象手中。她玩着紫竹笔杆,漫不经心转了个圈:“出来吧,赝虚。”
……
这个2维的假世界静的离谱,旷野中连风都没有,处处透露着诡异。
苏执象倒不怕,在她看来,这点压迫感是要有的,不然哪来的杀伤力。
赝虚掌管谎言和虚假,这算是他的专业所在,看家本领。
紫毫笔又转一圈,苏执象提示道:“芊黍好像也在附近哦~”
本着为赝虚留点面子的善良想法,她决定暂且不动手,给他一个滑跪的机会,尽量避免在芊黍面前把他打得屁滚尿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