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执象说完,反向朝枯萎的纤维中灌入打量异能。
所有异常现象都是异能作祟,既然如此,她直接给这些瘦弱的枯草加满燃料!
手中枯枝瞬间恢复莹润,膨胀着变大变粗,不受控制的从土壤中钻出,像龙蛇一样因为生长的巨大力量朝天空中摆动,拔地而起!
乔木立刻跟上,也跟着注入异能。
附近的荒地接连裂开,深埋地下的根系土壤因为过量的异能变得巨大而肥硕,脱离出土壤,暴露出地下交缠复杂的走势。
几人因为植被巨大的生长力量被甩到半空,手中抓着最为瘦小的那簇经络。
“快找——它的终点在哪里?!”苏执象顶着巨大冷风,得用吼的。
“两点钟方向。”弥殃暗戳戳将声音传来。
不等他们标记大概方位,植被的幕后主使似乎也意识到了这招的根本目的。
为了不暴露核心位置,巨大的根系突然被切断了控制关系。巨大而遒劲的枯枝突然折断,被额外注入的异能不再能持续影响到地下枝条的变化,不管注入多少,都会从断掉的另一边泄露而出。
顺着脉络找核心的点子失败,线索就这样断了。
松开枯枝缓缓降落,苏执象看见手中伤口在她没注意的时候已经被草种侵入。它们扎根血肉吸取着养分,粉色的组织中透出点点生机勃勃的翠绿,越扎越深,叶肉肥厚。
她用纸搓出一把镊子,忍着痛和恶心狠狠拔掉,将那些半大不小的绿芽连着身体组织剥出,扔在地上。
有一颗细芽角度极为刁钻,靠她左右手互博怎么也取不出来。无奈之下,只能麻烦弥殃。
后者的实体显然不是血肉之躯,草籽完全无从下口。只见到弥殃扔出一把发黑死去的草籽,擦干净手上泥土就乖巧地走了过来。
他单膝跪地,掌心向上接过苏执象的手,指节蜷起,轻轻虚拢住她,接过带血的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