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是要苏执象适可而止。
这又是戳到苏执象逆鳞。
她不可能接受看着自己的卡牌被异化,然后在自己面前被清除。
乔木合拢扇子:“联邦法院平均每天审判两千多人。其中百分之八十,在熟人面前都是好人。可对被害人来说,他们都是灭顶之灾啊。”
他走近,拍拍苏执象,露出微笑:“师傅,刚刚您要说啥的,请继续?”
苏执象看着他的绿眼睛。
先前和弥殃关系还成的时候,她就尝试过读心。结果乔木这家伙心里像是有什么防御一般,连弥殃也读不出来。
她开始看不懂自己这个徒弟脸上的表情是伪装还是真心了。。
小时候他爱戴着面具,是指望自己偏心。
现在他戴着面具,是为了名利或者生活吗?
苏执象想象不出。
“有人胁迫你吗?”她突然发问,身体向乔木的方向轻轻探去。
虽然千里门重建是乔木的功劳,自己讲师资格也是沾乔木的光,但在苏执象心中,乔木还是徒弟,是应该要自己罩着的存在。
乔木骇然地看着她,因为抬头,亮光从他的眼中滚过。
苏执象走近一步:“有人胁迫你吗?如果有的话,我刚好有点本事,可以——”
乔木看着她,紧接着露出匪夷所思的开怀笑容,手握扇子笑得前仰后合。
“师傅,您也太护短了。要说有人欺负我么,那还能报出来三五个姓名。胁迫这事儿……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