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执著真相的话,她们可以一辈子这样快乐下去。
可既然事情背后露出真相一角,她们就不能装作没看到,即使这个过程再苦再累,也要咬着牙做下去。
挽留的话魏蝉也说不出口,只是重复着事实:“我们还没调查出仇人到底在哪,我们要为爸爸报仇。”
她指着身后成片的电子屏幕:“我已经断断续续能追踪到那个人了,他很警惕,不轻易露出马脚,痕迹扫的很干净,但只要再给我一周……不,三天,我一定能——”
弥殃无情打断:“这跟我没关系。据我所知,你们追踪未果已经很久了,凭什么断定这几天就能抓到他?”
这话明晃晃在说姐妹俩无能。魏双不悦,插嘴道:“你什么都没做,还不如我们!”
弥殃:“我是做不了,不是做不到。”
他伸出手:“交易吗?借我点力量,一小时之内搞定。”
说这话时,他外形还维持着水泥功的样子,肥厚粗犷的手掌张开,看得姐妹俩直皱眉。
魏蝉强忍着反感:“交易,听起来……很危险。”
“并不会,这算新手礼包。”弥殃轻快地挥挥手:“打个比方就是,我需要把水桶装满,才能灭火。你们把水给我,我做免费劳动力揪出那个人。”
这口说无凭的,魏双刚想拒绝,一旁的魏蝉却伸出手。
“同意。”
两姐妹中,她是更重亲情,将父亲看的更重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