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看着,弥殃皱起眉。
姐妹俩抱着的这个人棍……好熟悉啊,主要是脸烂了,不太好确定……
“就是我。”
一缕异能从他身体里飞出,形成一个忧郁的大胡子。
“害,木叔,早说嘛!”
弥殃走过去,和这片残破的意识集合体勾肩搭背。
“你脸皮真够厚的。”被他称为木叔的透明人形嫌弃地推开弥殃。“答应我的事儿,我看你是全忘了吧!”
“哪能忘啊,前面我自身难保,没空搞这些而已。”
像是证明自己似的,弥殃对着木叔的残破意识背诵起来:“木叔遗愿:一,替我……重新见一见女儿们;二,让那个杀千刀的,也!也!咳咳咳——也受一受这番滋味!”
他搞怪的把大胡子临终前的语气词也复数出来,引得透明木叔狠狠跳起来打他的头。
弥殃开始让他打了两下,等到第三下时,突然翻了脸,放出无形的力量把木叔推到圈外。
“不是要看女儿吗,那就好好看。”
……
激动的木叔也逐渐平静下来,看着陷入幻觉面庞呆滞、眼角却流泪的一双女儿,沟壑纵深的脸上浮现出深深的遗憾。
“她们十岁被拐子从我身边拐走,为了找到她们,我这辈子都废了,死的冤枉,死的落魄。但见到她们长着大,长这么好,我……真的庆幸,毕竟,她们跟着我都不一定能混这么好啊。”
他指着魏蝉魏双的作战服:“那可是联邦定制——普通联邦职员根本不会有这个待遇!光宗耀祖,光宗耀祖啊!”
弥殃顺着他的指头看了看,不咸不淡道:“这就算混得好?她们干的可都是脏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