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她完全想象不出师傅面对一团乱麻的样子。也许是因为师傅从来不会让事态失控到如此地步。
弥殃:“你也太神话她了。她要是真的无所不能,怎么不出现给你解围?”
“因为她退休了,年轻时候为了联邦殚精竭虑,老了自然要享受人生。她绝对是个好师傅,她教给了我别人几辈子都学不到的东西,不许你这样说她。”苏执象立即反驳。
“至于她为什么不出现……”苏执象苦恼的挠挠头,“可能在海岛左拥右抱吃椰子看男模,没注意新闻吧,她老人家一向很会享受。”
说到这,她忽然恼羞成怒:“你在搞我心态,动摇我对师傅的信任!”
柔软的影子缠绕上来,包裹住苏执象,示好的晃了晃。
它们来的无声无息,苏执象无暇享受这份温情,反而立即警觉,炸着毛把弥殃的权限打回b级。
准s级还是太难搞了,弥殃要是趁她不备突然动手,搞不好要翻车。
被突然针对,弥殃无奈地笑了笑:“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被这么一闹,苏执象确实感觉松懈了一点。“是好点了,不过还是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就是,假如我丢失的所有卡牌都变成了这样,该怎么办。”
“先是鳌玄,然后是溯洄,应该不是巧合。”
如果其余丢失的卡牌都遭到了同样的污染的话,自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弥殃:“你是不是到处伸张正义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苏执象托腮,认真思考一遍之后讪讪道:“我没有仇人,除了你。”
——就像是个冷笑话。
亲近的人帮不上忙,此时此刻能依仗的只有共享秘密的宿敌兼仇人。而自己还在因为自身原则不给他好脸色看。
苏执象揉了揉脸:“对不起。你帮了我很多,我却老是对你发脾气。你听烦了就走吧,我很快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