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执象不意外。
即便祛除了污染,源头和使用者还是溯洄本人,有重合在所难免。
30听起来不高,但在其他人重合度都是0的情况下,基本上可以盖棺定论了。
测量结束后,梁月退回乔木身后,在光板上写写画画,总结着从溯洄身上娶到的数据,初步形成结论。
很快,天灾局驻扎在此处的部长也赶到了,是一个稍显富态的中年人,官话一套一套的,话里话外恭维了一番苏执象,将她作为又一次平息小型天灾的救世主架了起来。
“谢谢,但不管您怎么说,这都是我朋友的遗体,我要给她善终。”苏执象说,“我再给你们十分钟取材调查的时间,过时不候。”
她的耐心已经快耗尽了,此番话只是个通知。
“这恐怕不行,事关天灾,即便你的朋友曾经是个人,现在也是国家的所有物了。等完全弄清楚事情原委之后,我们会好好埋葬你的朋友的,以联邦战士的规格下葬如何?她会裹着联邦旗入土为安。”
苏执象慢慢听他说完:“不好意思,我现在十分钟也不想给了。”
她回头使唤弥殃:“走了。”
眼前的人和物都让她反感。她不愿看一眼乔木或是梁月,更不愿意坐上他们的飞船。
因此,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她再次放开了一部分弥殃的限制,让他达到了准s级。
这个级别应该足够他用影子直接将三人传送回千里门。
但天灾局也不是软柿子,见她态度强硬,胖部长手下二十余人的警卫队立刻围了上来,各式枪支发出卡嚓嚓上膛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