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页

同事:“就为了写报告深入一线不划算吧”

在岗顶多是挨骂和扣绩效的问题,进去了就是玩命的,真出了点三长两短,能走的痛快都是万幸。

二人出现分歧,梁月立刻笑笑敷衍过去,投入观测员的工作。

说是工作,其实也就是坐在没什么用的仪器前,写了些有的没的,大多就是些待证实的猜测。而这些猜测,大多永远不会有实验验证的机会。

这就是工作啊。她想。

先遣队的人关心安全和保险费赡养费,他们这些文职人员就更没有追求可言了。有时候梁月会觉得自己只是先遣队的专属客服,在他们需要的时候永远保持联络畅通就行。

梁月看着文件上拼拼凑凑的一二三四,感觉自己都对不起在校时期那个热忱的自己。

至少,自己去监狱兼职只为了写论文的时候,可从来没想过自己的理想工作会是这样。

“梁月姐,草莓还是原味?”

实习生推开门,摇晃着营养剂盒。

居然已经饭点了,可惜天灾局在外的伙食只讲究一个存天理灭人欲。

梁月:“我吃他们选剩下的就行——怎么还有瓶酒?”

实习生推着的小餐车上放着一个冰桶,里面插着一瓶精致的香槟。

“是乔木校长的。”说完,实习生想起来了:“好像听你说过他是你校长?我经过楼上隔间时听见他在跟咱们部长协商,好像是想要天灾局动用星舰,争取能够去里面——”

剩下的话,梁月都没有听见。因为她跳了起来,搬开实习生的小推车,踢到轮子后脚下踉跄两下,臂弯挂着工作外套,匆忙的边跑边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