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执象想起来袭乔木办公室的不明巨浪,一时决定闭嘴,不告诉溯洄当时自己也在。
“乔木确实背着我有很多秘密。”苏执象说,“不过目前看来,他并没有害我,还重建了千里门,暂时没法跟他追究什么。”
而且孩子大了,老大不小的,有点秘密很正常。
溯洄立刻堵上来:“我就没有瞒着你的秘密。”
“噢?”闻言,苏执象指指房梁上倒挂的人蛹:“那些人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呃……”溯洄立马哑火:“这个不是你这丫头该知道的。”
立刻自相矛盾。
苏执象摊摊手。
考虑到这到底还是在天灾的旋涡内部,阴冷潮湿,不是适宜叙旧的地方,她站起来拉起溯洄。
“天灾局的事,出去之后我们慢慢调查。”她想起梁月,不由得多了几分底气:“我在局里面也有朋友,总有机会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这话说出来颇有人脉的感觉,她脸上有些燥。
还在溯洄深信不疑,面露赞赏地拍了拍她,一副“孩子就是够种”的表情。
“但是你这样出去恐怕不行。我先试着能不能祛除你身上的污染要素,然后重新和你绑定。这个过程中你可能会出现排斥,会不受控制的反抗我。所以我得采取一些控制手段,希望你忍耐一下。”
苏执象的请求溯洄自然满口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