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二者千里门都有,而且管够。
不过,比起充满新奇和质疑的本部学生,情绪最激动的还是苏执象了——这几日,她压缩了大多数睡觉时间,每天不在讲堂就是在藏宝阁里整理古书,盘算着第二天讲点什么。
奏聆音和乔木都害怕她激动过度,又不好泼冷水,只能一起累着,争取多开几节课帮她分担一点。
一周下来,二人都有些憔悴不振,苏执象倒还是神采奕奕。
好在这场由龙焰和学联带头掀起的潮流并没有持续多久,等到两周过去,旁听生的数量基本上稳定在二百人左右。
毕竟,没人能做到在一节课中满足军校所有异能者的需求。久而久之,新鲜劲过去之后,愿意继续来千里门旁听的人也只会选择和自己能力对口的课程。而本着看热闹和挑刺态度来的人,到此一游发完论坛之后也就沉寂了。
另一点值得高兴的是,这期间,弥殃非常守规矩。
按照约定,他享受了一次自由外出的周末,“锁”没有任何反应,可见他确实没干出格的事。不仅如此,回来的时候还给苏执象带了点星际各处的咖啡和巧克力,表示对她疯狂加班备课的支持。
苏执象本来也没空管他,收下东西就将人赶走了。
弥殃不介意被赶出去,他只是有点迟疑:“我能听见他们真正在想什么。不少人来听你的课并不是因为喜欢千里门,你讲的再好,他们都不会放弃本部身份的。”
对于星际人来说,学历和异能都是同等重要的东西。即便他们真心认可苏执象,对于千里门本身并无帮助。
“我知道,这不要紧,树木长成尚且要十年,办学是久久为功的事情。”苏执象说。
说完,她撑着头沉默一会,朝弥殃说:“下次这种坏消息不要告诉我。我只是不去想,不是想不到。”
说完,弥殃就被彻底赶了出去,哪怕通过卡牌的媒介,苏执象也没有搭理他半个字。
恢复交流是在几天之后苏执象新开的太极拳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