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成在意吧,因为八成在意的那些事儿你也不会说。问这个还有较大概率得到回答。”
——一如既往的坦诚。
苏执象深吸一口气:“我道歉,没想到你会……”
解释情绪上头的发泄用词本就是越描越黑。她打了几圈腹稿,最后决定不做解释。
“就当那件事过去好吗?我觉得我们现在的状态很好。你在规矩之内办事,我不会限制你多少自由。”
事实上,但凡弥殃能够好好过日子,她都不会乐意将人一直关押在身边。
管人也是很累的。苏执象本质是一个自得其乐的人,对支配别人不感兴趣。
弥殃仰头,重复她的用词:“你觉得我们现在的状态很好。”
他歪了歪头,看向苏执象:“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他歪头的方向和正常人是相反的,年轻男孩的皮囊也因此带出几分诡异。
苏执象用纸带将他的脑袋掰了回去,并用心声警告他不许做出这种不像人的动作。
最后,她才迟迟给出回答。“嗯——我们大概算是合作伙伴?这也不重要吧。”
“对你来说不重要。”弥殃立即反驳。
使唤他去跑腿做各种事情的是苏执象,既得利益者肯定觉得现状不错,不想改变,维持现状就足够舒适了。
房间里柔和的灯光闪烁起来,苏执象刚好不愿面对他,借机要去检查光源。
随着她的起身,倾洒而下的光更加不稳定了,灯管中各种稀有气体滋滋作响,光芒暴躁的闪烁着。坚硬高强度的光学材料出现细小的裂缝,有淡淡的香灰从中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