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执象懒得深究这帮人的关系,她只想早点结束这场意义不明的校董会。
“好了,各位,校董会不是乌烟瘴气拉帮结派的地方。”高位另一人发话。
声音有些耳熟,苏执象顺着望去。
像是回应他一般,黑暗中那人身体前倾,探出黑幕。
那是德瑞希的脸。
苏执象记得他——这个小老头参与了她的出狱仪式,两人之间还说了一些话,该说的不该说的都有,结束前,他还送了苏执象一张镀金名片。
“此次召开临时校董会,是因为讲师自身过硬的实力,和特别的履历,没有针对苏小姐提出质疑的意思,也希望各位给我们的讲师一点尊重。”德瑞希说。
“质疑是正确的。”苏执象迎上他的目光,“谬误的问题越多,能打消的疑虑就越多。”
德瑞希控场之后,脱轨的主题又被拉了回来。
11号校董拨动桌上的铃铛:“您为何要任职千里门?是因为本部不招有案底的讲师吗?”
苏执象:“千里门的前身是我和我师傅创立的。是我前半生的心血所在,无法抛弃。”
“可是现在的千里门,和您理想中的学府天差地别吧,您坚持做千里门的讲师,仅仅只是它前身是您经营的学院,共用同一个名字?”
苏执象:“是啊,当然了。”
浓妆艳抹的九号校董摇铃插嘴:“宝贝,这是在质疑你是不是来混薪水的啦。据我所知,宝贝你很穷吧,连卡牌师资格证都没有,基本没有创收的途径,如果千里门不要你,你怕是很难找到体面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