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派”这个概念就是从千里门而起的。那些吃不了上军校的苦的富二代少爷们就爱去附属“门派”中挂名,造作个几年就能领毕业证。虽然和正经学生的毕业证有所差别,但说出去也是在大军校脚下锻炼过的,脸上有光。
自从“千里门”起了这个头之后,其他著名军校纷纷效仿。一时间,校园内鱼龙混杂,刻苦考取的学生和愿意花钱的纨绔共处一校,两拨人互相瞧不起,冲突升级也是常有的事。
“门派”概念对兜里有钱却不想学习的人来说是个好事,但对苏执象来说,是不折不扣的坏事。
放着好好的学校不做,去做人附属,没名没分,简直就是自甘堕落。
话说到这份上,乔木知道不解释也得解释了。
他叹息一声,让飞船的家政机器人端来奶茶给苏执象。
“师傅,先前未跟您说千里门近况,是因为许久未见,不曾叙旧,直接提稍显莽撞。现在铁水镇的灾变平息,重建完成,师傅也不那么疏远我了……”
乔木玩着扇骨,嘴角流露苦笑,“师傅,您先保证不迁怒于我,我才好完完全全跟您交代。”
一张纸旋转着飞到桌上,苏执象提笔写下保证,干脆利落地咬破食指,摁了个字据。
“我保证。”
乔木流露出一丝诧异,随后也咬破自己的手指,摁在苏执象指印旁。
“我也保证,以下所说,句句属实。”
他抬起头,目光似是看着苏执象,又像是越过苏执象看向以前。
“师傅,我就长话短说了吧。”
“——您消失后不久,千里门就被毁了,我和小奏拼死才护住藏宝塔。所幸学子学生放假不在山中。但整座山头其他东西,良田沃土,阡陌校舍,片瓦无存。”
“为什么?千里门那样穷,知名度也不高,而且还有我布的护山大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