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页

材料层面她也比不了,师傅用的往往是精炼九九八十一天的精铁。她拿不出好铁,只能以画卷替代。所幸异能充沛,强度上也达到效果了。

鳌玄虽然力大,但本性温顺。若是换了其它性子爆裂的神兽,苏执象这白纸编织的锁链就怕是难以为继了。

她叹口气,纸龙幽幽飞到鳌玄巨大的脑袋边上。

后者闭着眼,一副不愿交流的模样。苏执象料想它是流落久了心里委屈,因而对自己心生怨恨了。

她从纸龙头部踏出一只脚,轻点着跳到鳌玄头上。

距离拉近,它鳞片上的肆虐痕迹愈发清晰的落入苏执象眼底。她扫过那些伤疤,本就平平的嘴角无意识地落下去几分。

鳌玄脖子被固定着,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几声咕噜。

苏执象跪下去,紧贴在它变黑的鳞片上,鳌玄便肉眼可见的惊慌起来。

“我没事,这个传染不到我。”苏执象说。

她掏出一块活纸为鳌玄擦拭着。

纸张大开大合地吸收着附着在鳞片上的污染,很快便恢复成原初的汉白玉色。

“瞧,这不就回来了。”苏执象笑着说,“没什么大不了,我说过的,我能办到。”

她振臂一挥,大片画卷飞出,纷纷扬扬盖在鳌玄和它背上的矿山上。从远处看去,像是专门为矿山落下了大块的雪花。

污染被吸附进画卷之中封存,逐渐露出鳌玄被污染之前原本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