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芝兰玉树型。”
“这是阴暗疯批型。”
“这是温润如玉型。”
“这是心机白切黑型。”
“这是……。”
帅哥这东西,画一两个很容易,一下子凑齐十个不同种类的就难了。
苏执象从一开始的行云流水,到最后的抓耳挠腮,顶着弥殃的戏谑,最后在富婆姐姐的帮助下才凑齐了十个不同的纸片男。
就在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时候,一根荧光色警棍伸过来,拦住苏执象收钱的手。
苏执象和他大眼瞪小眼。
“怎么又是你?”
两人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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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执象没想到铁水镇治安管理人员人手如此短缺,从天上到地上,居然还能遇到这个人。
眼下自己和富婆被各色帅哥包围,怎么看都有点不太正经。
“我是个卡牌师,这是在制卡卖卡。”苏执象解释说。
说完,演示了一遍卡牌帅哥变出来变回去的过程。
巡警新奇地看了两眼,又伸出手。
苏执象茫然的看着他,于是又被科普了法律。
在她坐牢的50年里,联邦对卡牌师的监管也加强了,所有制卡类异能者都得考证才能卖卡派。无证经营是要罚款的。
证书是对消费者的承诺,说明卡牌安全、质量过关。正规制卡流程都需要印上卡牌师证书编号,不幸出了问题就根据证书编号抓卡牌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