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杂的声音在监牢内回荡着。
苏执象简言意赅:“我失去意识之后,你干了什么?”
“嗯大概帮你报了仇?这都两个月前的事情了,记不太清了。”
“收起这种声音。听的人心烦。”苏执象命令说。
卡牌不能违抗御主的命令,再开口时,弥殃的声线变成了简单的一条:
“好的。”
天灾本身是一片虚无,弥殃所有的身形姿容、韵调音色都是来自被他吞噬的人。
这不知道是谁的声音,乍听之下清清淡淡的,上扬的尾音倒是勾人。
苏执象揉揉太阳穴:“我要你帮了?”
“嗯你当时都死了啊。紧急关头,谁想得到那么多。我作为卡牌看见主人惨状,一怒之下出手了呗。”
无形的存在音调荡漾着:“再说了,后面也没啥事,那三个人没死,我折了下棋的那家伙六根手指头。收尾的部队来了之后还道歉说他们找错人了,原本要对付的不是你,只是发的坐标的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你的位置。”
“够了!”苏执象重重放下水杯。
一堆废话,都不是重点。
她不关心有没有人要害她,也不关心弥殃对那些人做了什么。
她需要的是出去,然后及时找回卡牌。
那副和师尊一同完成的卡牌是自己在世界上最宝贝的东西,别说丢失,就是缺一个角她都承受不起。
“你明明知道我需要出去。不还手也是为了在清算的时候占据道德高地,让联邦不好阻拦!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出去而已,只要能出去,什么都不重要!”
看着限制器上倒数的刑期,她咬着牙:“五十年若是没有你,我还会在这?”
“这倒不能全怪我。”弥殃非常坦然。“223年只是那个女警官初步折算的年头。后面回去查阅相关法案之后,她发现为了让犯人长教训,以牢抵刑最多只能抵90,你还有个二十年要自己坐,我只对另外三十年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