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污染源早就遍布整个矿山,只是矿洞中浓度更大些,所以肉眼可见。
苏执象挥手撒出一条画卷,卷住一个体型娇小的囚犯拉到龙背上:这女孩是其中变异程度最轻的。
圆脸女孩对自己处境浑然不觉,她低吼着,尖锐的指甲神经质地抠着脸皮,好像脸下面有什么奇痒难耐的东西一样。
苏执象膝盖压住她的下半身,将那张扭曲的小圆脸扳过来。
扭过来的一刹那,女孩发狂尖叫,指甲沿着下颌狠狠一刮!
伤口处,流出来的不是血,而是粘稠的黑色物质。
污染是从身体里开始的。
这不是卡牌师救得了的。
苏执象无力回天,反手将女孩收进画里。
聊胜于无,至少能保证她的情况不再恶化。
游龙转完一周,矿山又恢复了夜晚的静谧。
变异的b级一个不剩都进了画卷。
看着长卷中的地狱绘图,苏执象叹了口气。
别人的卡牌都是短小精悍、卡背边框都很华丽的,到了自己这就是这鬼哭狼嚎的图景,纸卷边翘角的,还不便携。
回到地面,苏执象刚铺好床,却听见矿洞中传来凄厉的尖叫。
得,里面那几个也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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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a级女警向鑫带着司机回到集合点。
但在这等着她的只有一人。
字面意义上的一人。
一块多余的金子都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