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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中,弥殃随意地站着,手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自己的高马尾。

“为什么要对刚刚那些人出手?”

苏执象在画卷上一拍,隔着空间打掉了男人的小动作。

弥殃一脸无辜:“我没下死手。”

鸡同鸭讲。

苏执象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

和这祸害说多少纲常伦理、道德法律都是无用的。正常的说话没有作用,能让它规矩的只有力量和痛苦。

吐出郁气,苏执象恢复惯有的四平八稳。

她伸出手指,从画中弥殃宽阔的胸口划过,徐徐开口:“虽然能动了,但滋味不好受吧?”

男人燃烧的瞳孔眯起来,手轻轻按在她拂过的位置,却因为空间不同无法与之触碰。

苏执象:“每动一下,都是蚀骨之痛,是不是?”

她俯下身,贴近弥殃耳边:“能动也没什么了不起。你现在只是我的卡牌,没御主允许,连显形都做不到。想少吃点痛,就别做刚才那种事。”

起身再看,画中弥殃不知何时撤远了些,只留下一个挺拔的背影。

看反应大概是听见了。

至于他照不照做,那也是没法控制的事。

苏执象把画卷重新卷起放进内袋里。

先前在那些b级面前自称没有卡牌还真是骗他们的。

她有一张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