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啥啊?”皮老板捏着这截软趴趴的白纸。质感上也太像卫生纸了,要不是看苏执象是个s级,他早就出口质疑了。
“睡觉时候围在你们圈儿里薄弱的地方,它能保护你们。”苏执象解释说。
“这……这……妹子、大人、您不是卡牌师嘛?怎么给我们白纸呢?”皮老板赔着笑。
苏执象以为他不会用,主动将手搭在宣纸上演示:
“这样,注入异能——”
随着异能注入,皱巴巴的宣纸活了过来,一个鲤鱼打挺从皮老板手中挣脱,抻成一条白圈儿将众人护在当中。
“啊哈哈——真是精妙绝伦啊。”皮老板敷衍地笑道,“但是……咱们几个b级到底还是没底,求求您了,给张正经卡牌吧。”
苏执象这才听出他是在嫌弃白纸寒碜。
高级卡牌不是明信片,不会满大街乱发。
当然,价值只是次要因素,主要因素是……
面对这个满脸算计的中年人,苏执象重复道:“我没骗任何人。入狱前,我的卡牌都飞走了。”
“卡牌没有,白纸管够。”
第2章 唯一的卡牌他不安分。
“白纸?”一众b级愣住了。
比语言更快的,是他们已经展现在脸上的轻视。
没有卡牌的卡牌师,就跟没了轮椅的瘸子一样。
有卡牌时是s级,没卡牌就啥都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