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雪也能听到很多隐忍的、难耐的哼响。

“若是很疼,可以咬我。”

江暮雪竭力哄她,可他覆下来的肩膀,几缕充盈清幽香气的发丝一直在柳观春眼前晃动。

他明明在迁就她,可他又在竭力诱她。

柳观春渐渐失神……她还是咬了他。

很难形容那一夜的亲吻。

暴烈,疯狂,至死方休。

很难形容那一夜的缠摩。

柳观春用力地绞缠,她紧绕着江暮雪。

力气大到她心口都在酸涩。

她很想落泪。

她好像要碎掉了,她身上的枷锁尽数抛弃,她发出决绝的声响,碎得果断。

像一块被融化的冰。

可柳观春不能这样自暴自弃,她怕江暮雪难过,她无可奈何,又只能将自己一片片拼好。

脑袋昏昏沉沉的,柳观春无法思考。

她遵循爱人的本能,她想用身体,永远记住江暮雪。

柳观春需要这种抵死缠绵,来给予自己微乎其微的安全感。

她的目光一错不错地凝望江暮雪。

她记住他冷峻的眉眼、记住他清幽的声音、记住他寒冽的气息、记住他那异于常人的、冰冷的体温……她想记住江暮雪,世上独一无二的师兄。

她想留下一些江暮雪的东西,可她什么都留不住。

柳观春清楚知道,她在慢慢失去江暮雪。

就像从未得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