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梨涡浅浅,舌尖紧贴牙上膛,以无声口吻,挑衅江暮雪:“求我。”

她不愿江暮雪如愿。

她要阻止江暮雪,奔赴极。乐。

江暮雪被柳观春制止动作。

男人的凤眼潮红,他的下颌绷紧,既欣赏柳观春高高在上的得意,又心中涌出一种难言的劣根邪念。

柳观春越任性,越能激发出男人的侵占欲。

她根本不可能控住江暮雪。

柳观春没想到师兄还能来强的,也是,男人的力气一贯大于女子,她又怎会是他的对手?

江暮雪抬手,掐着女孩细软的腰身,又将她拉回怀里,温热的手掌不容分说,按住她的腰窝。

“师、师兄……我错了。”柳观春连连求饶。

即便很可爱,但还是惹得江暮雪发笑。

江暮雪短促的、蛊惑人的笑声响在女孩耳畔。

他怜惜柳观春,手上却不停。

这一次不是春风化雨的和煦,江暮雪有了脾气,刻意与她相击,诱她求饶。

终于,柳观春感受到脚尖一扫而过的热意。

湿热的水渍,不是她的东西。

是江暮雪的……

一贯冰冷的人,居然也有滚沸的时刻啊。

柳观春惨败间,又有几分得意,心里觉得好笑,如果她不看看自己锁骨一片狼藉的绯色吻痕的话,她还能大呼一声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