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观春的后腰发酸,忍不住往前仰,幸好还有师兄掂着、抬举着。

柳观春不喜欢这种太过亲密的耳鬓厮磨,她忍不住抱住男人修长白净的脖颈,咬上他块垒分明的肩膀。

小姑娘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被重捶了几拳。

火辣辣的,膝骨都酸到打颤,有点紧燥难行。

但江暮雪显然食髓知味,冲锋陷阵的力道愈发没有分寸。

柳观春伶仃手腕上的红绳银珠,跟着一晃一晃,叮咚作响。

她的眼角被催出眼泪,忍不住咬进师兄的皮肉里,可他肌肉紧绷,牙都酸了,愣是没能破开口子。

没流血代表不疼。

柳观春咬人也恐吓不到江暮雪。

他仍是动作,不肯松开她,少女只能以柔克刚了。

她小心地吮一下江暮雪微微汗湿的颈,讨好地亲他。

试图告诉江暮雪,她够了,真的够了。

本以为江暮雪还会一意孤行。

偏偏他被柳观春这个软乎乎的吻撼到。

像是终于寻回理智。

江暮雪握住柳观春膝。骨的那只手臂。

力量渐渐变轻。

动作亦轻柔、缓慢,怜香惜玉许多。

江暮雪松开一只手。

掰过柳观春灵巧的下巴,缠绵的吻,逐一落到她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