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时,莹润的水光染亮男人的唇侧、下巴,就连他的喉结都沾上不少。
全是柳观春之物。
柳观春惊得又是腰。窝酥麻,浑身颤抖一下。
这次,江暮雪倒是很有兄长的典范,他不顾脏污,将她接住了。
看着这一幕,柳观春如遭雷击,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她都臊得不行,胡乱将那些雪色银泽擦拭干净,钻进被窝里不肯见人。
还是江暮雪洗漱后,又换了一身衣,干干净净的男人拥有极多的耐心,他好声好气将她从被褥里捞出来。
柳观春闹够了,她乖乖趴到江暮雪的胸膛,和他好声好气打商量:“师兄,你不能不负责任。师兄,你要给我一个名分。”
小姑娘说这话,倒也不心虚,全是江暮雪伺候她,她哪门子被男人吃干抹净了。
但女孩家嘛,行事总是霸道的。
柳观春盯着江暮雪,固执地命令他。
“江暮雪,你得娶我。”
江暮雪微微怔住,他视物不清,但他能依稀觉察到柳观春脸上的笑。
她是欢喜的,她意欲如此。
江暮雪心中生热,手指顺进她披散双肩的油润乌发,温柔梳理。
江暮雪一边帮她通着凌乱的发,一边温柔地应下。
“好。”
他来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