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拉江暮雪的窄细衣带,把薄如蝉翼的纱衣一层层解开,她的指尖沿着江暮雪那一具清癯秀美的男性身体游走,落在他匀称有力的肩胛骨上。

江暮雪生得肤白,骨血如薄胎白瓷,却并不瘦弱。他长年累月习武练剑,肩臂肌理紧实,腰。腹也坚硬。

只是,柳观春看着江暮雪身上或新或旧的伤疤,亲吻的力道又渐渐小下来。

本该如玉玠明美的男人,可最终落得如此下场。

因柳观春之故,江暮雪不但快要死了,还落下一身战勋。

柳观春低下身段,她故意捻弄江暮雪嶙峋的喉结,恶意挑逗师兄,令他也有一日目光迷离。

男人的白颈软骨,在她手下瑟缩战栗。

江暮雪压抑住那些渴盼的喘熄,一双美丽凤眼上挑,眼尾潮红,银灰色的瞳仁睥来,竟有种近妖的艳丽。

柳观春倏忽一惊。

裙下微凉,不知是月事还是什么,竟不慎湿潮……

这次来势汹汹,连江暮雪的衣袍都沾上了。

她没放过他。

江暮雪感受到了,不由抿唇一笑。

柳观春脑袋更是一缩。

男人温柔地抱过柳观春,扣住她伶仃足踝,不让她逃。

“我帮你。”

江暮雪乐善好施,他会帮她释缓热意。

柳观春被男人牵引,艰难地双膝跪地,撑在榻沿。

她的肩膀纤细瘦小,双手提起裙子的动作很僵硬,手臂也有些颤抖。

她的身外之物都被褪去了。

腿。骨空空荡荡,风吹过,隐约泛起刺骨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