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隽秀致的男人靠近,冷硬如松针的发尾晃动,贴耳而过,掠起一缕凉意,柳观春分心去看,下巴又被两根手骨掰回。
“专心。”江暮雪滚沸的气息落下,与她交缠,柳观春又开始意识恍惚了。
这个吻持续太久,津唾相融,直吮得她舌根发麻,牙关发酸,连腰。窝也战栗发颤……
直到柳观春低腹的燥气消散,她终于如梦初醒一般回魂,柳观春被师兄喂得很
饱,她总算愿意松开唇齿,缓和呼吸,只是咬唇时,嘴角被磨得有点酸……柳观春鼓了鼓腮帮子,慢慢释缓唇腔软。肉上残余的酸麻感。
柳观春的杏眸被洇出莹润的眼泪,卷翘的眼睫毛被汗水打湿,她整个人浸水似的,湿漉漉的,趴在江暮雪的肩上。
女孩骨软筋酥,浑身无力,衣襟微乱,肩骨上还留有斑驳的吻痕……实在是有些靡丽。
江暮雪目光微沉,却没有其他动作。
男人收敛了外露的戾气,探指不动声色地拉起柳观春松松垮垮的外衫,帮她系好衣带,将那些小衣上的碧荷芙蕖绣纹,尽数掩入衣中。
“满足了?”江暮雪嗓音清幽低哑,他以指腹,细细抿去柳观春鬓边的汗,那只掐住柳观春腰身的手也顺势松开。
柳观春不再受师兄挟持,她的耳廓被江暮雪呼出的气流烫到,不由一麻,伸手揉了揉:“够了……”
声音细若蚊蝇。
只是她膝骨一动,觉察到一些男人情之所至的本能反。应。
是剑锋莅临的前兆。
坚若磐石,尺寸倒是很实在。
柳观春尴尬地望向江暮雪,师兄也是个正常男人,自是会有血脉偾张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