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观春咬了下唇,她的鼻翼生汗,恍恍惚惚地想……师兄仿佛诱人的魅魔。
“师兄是……魅魔。”
柳观春眼尾生潮,她莫名低喃出这句话。
空气倏然一静。
江暮雪将霜寒似的手掌摁在她后颈,将她用力压下,拉得更近。
他与她滚沸气息相缠,却不急于吻她。
男人温柔摩挲柳观春微突的颈骨珠子,女孩后脑勺的碎发绒毛,被江暮雪抚得好痒。
柳观春无端端战栗,她总觉得裙底,好似涌出湿潮,水波荡漾。
独属于女孩的幽秘花香变得馥郁,甜馨气息与江暮雪混淆,两相交织,愈发浓烈。
柳观春脸颊发烫。
江暮雪垂下密长黑睫,莫名想起,从前柳观春总会说些他听不懂的话,先是公狗腰,如今又是这种品相古怪的魔物。
他终是没能忍住困惑,轻含。上柳观春粉嫩的耳珠,在混沌暧昧的水声中,哑声问她:“何为……魅魔?”
柳观春的耳廓一热,整个人一哆嗦,又泄出了许多。
她几乎要软到融化,匍匐腰背,被江暮雪拢进怀中。
柳观春的脑袋空空,被江暮雪迷得七荤八素。
她感受温热的舌。尖在耳骨上留恋,细密的啃噬自软。肉耳珠,一路蔓延至她纤细的肩颈。
男人的唇齿,还在月牙尖尖似的锁骨缠绵。
柳观春仰着颈,浑身催汗,热到不行,迷迷瞪瞪间,她微启丹朱樱唇,似清明又似糊涂地说:“就是……师兄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