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只是梦,我逃出来了……”
柳观春不知是说给江暮雪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可是,江暮雪五感敏锐,柳观春身上丝毫异动,他都能感知得清晰。
就此,江暮雪两只削瘦坚硬的指骨探来,冰清水冷的指腹温度,如羽毛一般,轻扫过柳观春的唇瓣,男人指骨微动,撬开她含。咬的牙关。
江暮雪没有用手强行探入柳观春的唇腔,而是引诱柳观春张嘴后,又轻抚她有点肉感的颊侧。
江暮雪抬起她的下颌,温柔地落下一吻。
男人薄凉的唇瓣压上柳观春的嘴角,冷彻的雪气便迅疾地沁进柳观春的喉间。
江暮雪的气息一贯是和缓轻柔的,即便他将那些灵流阳气以唇齿渡给她,柳观春也不会生出任何不适之感。
极致的亲昵,反倒能带给柳观春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要在这个缠绵悱恻的亲吻中,确认江暮雪的存在,确认江暮雪还活着。
女孩整个人都被江暮雪团进怀里,软腚被男人宽大的手骨托举,后脊也被结实的臂骨揽住,江暮雪倾身压下,浓长的眼睫微颤,气息渐渐滚沸,鼻息交织纠缠,他的吻很慢,也很细致。
甚至会让柳观春产生一种被人疼爱着、细心呵护着的错觉。
柳观春也在竭力汲取江暮雪,她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亲吻,她故意张嘴,伸出舌尖,去一遍遍临摹江暮雪的唇角,留下或轻或重的咬痕。
她舔到他的舌,是热的、软的,舌根还有一些微。动的青筋,很是湿。滑……她什么都好奇地尝了一下,吃得很干净,亦很深。
唇上全是莹亮的水渍,柳观春咽下去,又挺身勾住江暮雪,掌腹摸到他平稳的脉搏,确认他的心跳,再将江暮雪往神坛下拽,拉近他,吮吻他的唇,吃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