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轻掀被褥的瞬间,他还是看到衣袍底下,裤间洇湿的深色。

男人的指肚沿着轮廓一摁,沾了点。

像是勾芡的水液,触感粘稠,隐隐带有甜惢花香。

是涩口的雪色浊液。

不是他的东西。

来源于柳观春,却沾了他满身。

额穴有点疼,江暮雪按了按。

顾及柳观春颜面,江暮雪暗下给柳观春衣裤施加了清洁术,自己又盖回厚被,声音低沉沙哑地说:“时候不早,你先去用膳,我随后就来……”

柳观春不知道昨晚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竟让江暮雪生气至此,甚至不愿和她一道儿出门。

但她睡了一晚,脑袋已经清醒。

柳观春知道今日江暮雪醒转,她定要顶着同门师兄姐调侃戏谑的眼神,被人戏弄。

思来想去,还是两人暂时避嫌,分开去往膳堂较好。

柳观春如蒙大赦,连连点头,许是怕自己的反应引江暮雪不喜,她又小声问:“师兄想吃什么,我先给你点菜?”

“都可。”江暮雪应下一声,“我换一身衣就来。”

“好!”柳观春没再多问。

她在屏风后洗漱换衣,随即轻手轻脚出门,临走前,甚至还贴心地阖紧了房门。

柳观春知道,玄剑宗的灵修大多辟谷,以吃带有人间浊气的凡食为耻。

前世的柳观春,在玄剑宗吃得并不好,多数时候还要自己进山打猎、摘野果加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