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这叫管杀不管埋……你自己舒服了就不管我死活……”
江暮雪有些无奈,他虽撤身离开,身上的雪气却也被渐热的体温消融。
直到江暮雪看到柳观春赌气背身的动作,这才犹豫着牵她的手,带她去试探。
“我亦在忍。”江暮雪轻哼一声,回应她。
柳观春的掌心被……烙烫。
男人的七寸醒目。
柳观春受到惊吓,迅速缩回手,往床榻里侧蜷了蜷。
柳观春心中默默回想那个坚硬如石的,庞然大物。
女孩的手藏在被子底下,悄悄张开虎口,暗地里比量尺寸。
果真是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她好像还没做好准备……
柳观春有点害怕,她清咳一声,心虚地道歉:“是我错怪师兄了……那、那今晚先算了。”
柳观春乖巧躺下,背对江暮雪,与他拉开距离。但想着,这样的姿势,后方的防守好像很弱……她又慢腾腾转过身,面朝江暮雪的胳膊,面不改色地凝望江暮雪。
好歹也是前世夫妻,江暮雪如何猜不到柳观春心中所思。
江暮雪偏头,借着熄灯的理由,轻抿唇角,无声笑过之后,他挥袖熄灯,佯装无事,也一并躺下。
江暮雪帮柳观春拉好被角,又隔着柔软的被子,拍了拍柳观春的胳臂,哄她:“睡吧。”
许是知道江暮雪就在身边,就算屋外,刮风下雪,竹影婆娑,形同鬼魅,柳观春亦能睡得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