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观春辟谷不精,不像其他师姐师妹不会因癸水烦心,每次她来月事,都谎称体虚,赖在屋里不出门练剑。

柳观春的脸有点烫,抓了抓耳朵,难道是她和江暮雪有同心咒契共感,所以她身上疼不疼,江暮雪其实都知情?

可同心咒契,不是只能感应,缚契者遇袭的战损伤势吗?为何连这些生理性的痛感,江暮雪都了如指掌?

能确定的是,江暮雪怕柳观春尴尬,从来不提此事。

难怪每逢经期,都会有杂役给柳观春送温热暖腹的甜汤……

柳观春看着床上的江暮雪,他静静躺着,缄默安静,呼吸平缓,但他活着,柳观春松了一口气。

柳观春莫名生出一种古怪的念头……兴许她还应该感谢此次梦魇,至少她逼出了江暮雪的心里话,他肯告诉她,他是前世的师兄。

没等柳观春想得更深,房门敲响,高高瘦瘦的人影落在门板。

最醒目的,是那一双尖尖猫耳朵。

是苏无言。

柳观春拉开门,看到漂亮少年的瞬间,心里忽然意识到什么……

她和江暮雪都能重生,苏无言为什么不能?他对她那么好……

而魔尊苏无言的猫身纯黑,长得也很像柳观春养的无盐小猫,难道他就是无盐?

思及至此,柳观春的杏眸都眯起来,上上下下打量苏无言。

苏无言第一次被小丫头用这种眼神凝视……他莫名想起从前,只有他踢翻垃圾桶、扫下桌上水杯、从屋外给柳观春提回狩猎战利品(蛇、鼠)的时候,她才会用这种打量死人的眼神盯着他。

猫耳朵做贼心虚一抖,苏无言端着饭菜托盘,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