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柳观春一偏头,就能和男人烙铁一般的掌根亲昵相贴。
看似没有辖制柳观春,其实处处都受他掌控。
柳观春最受不了江暮雪那种耐人寻味的眼神,素来清冷的一个人,怎会因一个吻就变了样子,偏生他的眼神似钩子,漂亮极了,静静诱惑柳观春犯错,再顺遂将她小惩小戒。
柳观春不上当。
她只能转头,目光落到江暮雪修长白净的指骨,不知施了多大力,他掌心下的绸被竟也被攥出褶皱,男人棱角分明的指骨弓起,手背绷直,白皙薄皮下,虬结的青色血管隐隐伏起,清晰可见。
柳观春有点呆,她不免想到,江暮雪方才掐住她腰肢的力道,原来就是那么纤长的手,紧紧抓着她不放。
柳观春又热了起来,她下意识舔唇,目光游离,更不敢看江暮雪了。
殊不知,她如此歪头逃避,方将灵细的颈骨暴露于人前。
只消一眼就能看到少女大片柔腻雪肤,锁骨在皮下鼓动,惹人眼热。
柳观春的衣襟乱了,嫩菱红的肚兜细带挂在白嫩的肩脖上,打的蝴蝶结也松散大半,只要轻轻一扯,便会松开,露出锁骨底下大片的靡丽峰色……
柳观春还在绞尽脑汁想着该如何和江暮雪谈判,没等她喊出那句“师兄”,倏忽锁骨一凉,她的颈窝处掠过一道极轻的气流,覆雪松枝的香气又浓了,暗香拂拂。
柳观春弓紧了腰。窝,紧接着男人温热的唇齿落下,是江暮雪俯身轻咬上她丰腴的耳珠,柔软的舌尖掠过,湿润一片。
他就这么腻着、吮着、带着淋漓水声勾着她,动作似啄吻,又似含糊不清的引诱。
柳观春脑袋晕乎乎,若说方才师兄的亲吻,是为了给她渡阳气、驱逐鬼气,那现在的含。咬耳廓的吻又算什么
呢?
就在这时,柳观春的肚兜系带,被江暮雪的唇齿轻轻挑起,男人薄凉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耳廓,令她情难自禁,战栗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