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阳气是肉。身。精元,要么夫妻敦伦,要么通过唇齿渡气,他不可能与柳观春交。合,自然只能选取此等下作之法。
幸好,江暮雪还能造出梦阵,为柳观春渡阳气。即便柳观春是神识入梦也没关系,只要江暮雪是真身入阵就能传送阳气。
如此一来,于柳观春而言,不过一场春意盎然幻梦,只是江暮雪要入阵献身,受些折磨罢了。
江暮雪轻轻叹气。
良久,他凝视被伏雪剑逼进屋里的柳观春,郑重问她:“柳观春,还想吸阳气吗?”
闻言,柳观春如遭雷击,呆呆地望着江暮雪。
啊?她是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怎么连幻境里的师兄都问起这件事了?
可没等柳观春回答,一只宽大的手已然揽上她的后腰。
男人不由分说地搂起柳观春,指骨掐在她的腰上,将她抱到膝上。
柳观春的腿下垫着的,是江暮雪硬邦邦的腿骨,即便隔着一层单薄的布料,她仍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冰凉体温。
冷意冻得少女一激灵。
没等柳观春低头一探究竟,江暮雪修长白皙的指骨已经摁在她的下颌软肉,逼迫她抬头承吻。
柳观春被迫仰头,她第一次这么近看江暮雪,她能看到师兄垂下的浓长卷翘的眼睫,能看到他寡欲单薄的唇瓣,江暮雪微微低头,松针一般的发丝顺势垂落,每一处五官都得天独厚,美得夺魂摄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