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磨蹭,柳观春才觉得那些不适缓解了一些。

只是,裙摆底下都因此湿润了。

柳观春有点难堪。

她还是合拢膝盖,偷偷地碾了碾腿侧。

衣布摩挲,试图靠着单薄的一层绸裤,排遣心中烦闷。

但最终,还是不够。

柳观春双手都勾上江暮雪的肩背,掌心摊开,稍小的手,覆在他的后肩。

透过男人的衫袍,她摸到了一片坚实硬朗的背肌,肌理轮廓清晰,触感明显,可师兄却不似她那样浑身滚沸,他是凉的,像一块积年不化的冰。

江暮雪被她拉得靠过来。

等柳观春横躺至厚被上,她才意识到,江暮雪被她拽到了帐中。

江暮雪受力不稳,屈腿抵在床上,像是负隅顽抗。

可他落地的位置不对。

正好位于她的双膝之间。

江暮雪终是还有理智,没有被她拉进红尘俗世。

他单臂撑在柳观春的颊侧,乌发如绸缎一般柔滑,直直垂落,满含草木涩味的发梢,若有似无地掠过柳观春的脸颊,扫过的瞬息带起一阵痒意,酥酥麻麻,刮擦在人的心上。

柳观春觉得自己被汗水洇得更湿了。

江暮雪近在咫尺,可他总与她拉开距离,柳观春吃不到,她抻着手,连师兄的脖颈都够不着。